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企图将男人的性器吞咽下去。孙怀瑾眉头一下往中间锁紧,被那股由狭窄生出来的快意逼迫到不得不大口喘息。
孙怀瑾看不清少女的泪眼,大脑的记忆却将视线的残缺补全。他指腹揩去她眼角被撞碎的泪,再滑入她的发隙间,毫无慈悲地收紧。
身体几乎脱离控制,不断地往少女的咽喉处嵌。昏暗中,少女的鼻息也开始变粗,涌上哭腔的颗粒感,每一下都好像对准了人的同情心狙击,却让孙怀瑾血管里的血液与理智背道而驰地沸腾起来。
“呜…哼嗯…”
泪眼模糊间,周愉余光看见孙怀瑾身后的落地窗被掀开了一角窗帘,将家里的灯光如同黎明曙光一般漏了出来。
她只能在内心嘶吼,企图在这一刻与吴秀珍女士通过血缘产生一些超越科学的感知反应:
妈!你再不制裁这小白脸我活不下去啦!
0024 24.吞精
但很显然,周愉和她妈之间,好像并没有这种母女连心的默契。
她就看吴秀珍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从窗帘那撩开一条小缝,目光连看都不带往外看一眼,就又回头和电话那头的人吵起来了。
妈!我的妈——!
周愉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这辈子也没有这么撕心裂肺的喊过妈,一双小手拉扯着小白脸的西装裤,用力得指关节都泛了白,好似恨不得把小白脸这裤子扯下来。
上头孙怀瑾往里面撞几下,下头小姑娘的眼泪就往下稀里哗啦地掉几颗,掉在院子的泥土里,只留下小姑娘几下瓮声瓮气的呼吸。
孙怀瑾将阴茎撤出半截,猩红的粗壮裹满少女的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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