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执筷,左手直接潜入桌下,握住少女的脚踝,及时地阻止了这场作乱。
周愉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这小白脸在吴秀珍面前居然敢动,脚上动作也跟着一顿,停在了男人的手掌之中。
“周愉,你发什么愣?”吴秀珍一侧头就看周愉腮帮子鼓着,咀嚼的动作却跟没了发条一样,就僵在了那儿,“赶紧吃,待会还得回学校。”
“好,我知道。”
男人的手在桌下捏住了她的脚踝骨,力道不大,但周愉左右挣扎了两下,却发现完全没有可以动弹的余地。
她睁圆了眼睛盯着孙怀瑾看了一会儿,就看孙怀瑾看也不看她,只专心吃饭,偶尔不咸不淡地应一句吴秀珍抛来的话茬子,正经得好像在参加什么商务酒宴。
“孙老师。”
直到她开口叫他,孙怀瑾才将目光落到她头上,“嗯?”
“你知道金蝉脱壳——是什么意思吗?”
小姑娘话音未落,孙怀瑾的掌心便猛地一空,他再用余光朝下望去的时候,手上只剩一只柔软的毛线袜子,如同蝉蜕一样干瘪在了他的手上。
0022 22.好硬哦
“你这小孩怎么回事,金蝉脱壳那都是多少年前学的成语了?”吴秀珍对于周愉近乎夸张的无知吃惊又嫌弃,想必要是孙怀瑾不在场,她应该直接一个脑盖就招呼上来了。
周愉正因为自己的小计策得逞而得意,也顾不上吴秀珍的不满,趁孙怀瑾视线不能往下看抓不住她,玉白的小脚丫立刻跟一只迅捷的白兔似的挤到了男人腿间。
他今天穿着黑色的西裤,纯粹的黑色衬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