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某种机括。
郭瞎子跟随老秀才在道观学了不少五行八卦的门道,难免不会设计一些机关害人。我这才想起虎子跟我说的话,他说经过上次的事情郭瞎子一定会有所防范,还好我没将木箱打开。
黄仨儿很快找到了床底的木箱,床底黑暗,他并没有发现我,他拿起木箱的时候也发现了木箱是被固定在案板上的,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细看之下也发现了木箱锁孔上的铜丝。
黄仨儿小心翼翼地拧开铜丝,在他打开木箱的一瞬间,一根长形钢刀片被弹出来,黄仨儿目眦欲裂向后闪躲,那钢刀片险而又险地从他左胳膊上穿透过去,钉在身后的墙上,威力大得吓人。
黄仨儿捂着流血的胳膊,恼羞成怒地掏出打火机把堂屋里的一堆衣物点着,二话不说离开了堂屋。
黄仨儿离开郭瞎子家后我赶忙从床底爬出来灭火,还好火势不大,很快就被我灭了。
小周天罗盘此时还在木箱之中,上面垫着一层泡沫,黄仨儿光以为木箱是郭瞎子设计的陷阱没想到里面还有东西,我揣着小周天罗盘起身离开。
可是当我走到院子里的时候隐约又觉得身后有人在看我,这小周天罗盘似乎和我有某种奇特的联系,我碰到它的时候就会感应到正常情况下感应不到的东西。可是那种似是而非的感觉转瞬即逝,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又回到郭瞎子家的堂屋里。
在郭瞎子家的堂屋里只有一张床,而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郭瞎子家的偏屋里根本就没有床,以郭怀义这样干干净净的城里人,会跟一个瞎了眼的陌生糟老头子住在一张床上吗?更何况是同一个被窝?
这其中的隐情我暂且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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