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受,也许这就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道理。
若是我死了,我妈该怎么办呢?
回到家后周曼曼不久就醒了过来,她看到自己还活着,极其委屈地扑在我的怀里呜咽起来。
母亲从李寡妇家回来的时候告诉了我在李寡妇家发生的事情。
当时第一个赶到李寡妇家的就是村长李富贵,他到了李寡妇家里后,正看见院子内的一间小屋里亮着灯,而一个人影映在玻璃门上,一动也不动。
山村里条件差,能像李寡妇家这样专门盖个洗澡屋的人家不多,这种洗澡屋是在小屋上面垒起一座水槽,下面留一个孔,用塞子塞起来,夏天的早晨搭个梯子向水槽里灌水,到了晚上人在小屋里把塞子拧开就可以用天然的太阳能淋浴了。
李富贵站在洗澡屋的门前推了推门,门被从里面反锁着的,根本推不动。
等到众人都赶到李寡妇家后,李富贵当着众人的面猛然将洗澡屋的门把手拧断,门吱呀一声开了,除了李富贵和郭瞎子,所有人都被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因为李统全身一丝不挂地被吊在屋里,身体无比臃肿,全身上下还滴着水。
李统的眼睛睁得老圆,脖子上的绳子都已经嵌入肉内,而他的嘴里却插着一根水管,洗澡屋上的水槽正源源不断的灌入李统的身体里,这是很多地方活猪注水的方法。
李寡妇的嘴里直喊着造孽,哇哇大哭着扑向李统的尸体,想要把他放下来。几个村妇上前把李寡妇拉开,就连一向针对李寡妇的张寡妇此时听到李寡妇的撕心裂肺的哭声也不由地心生怜悯。
李统的尸体被放下来后,身上被盖上了军大衣,李寡妇哭喊着对郭瞎子说:“郭先生,你不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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