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和耳垂,应辉不禁有些意乱情迷,暗暗庆幸我们伟大的祖先把春节作为最重要的节日,如果伟大祖先选择夏至这天过年,那就只能穿着薄薄的夏装紧紧地贴着前面这位姑娘,非特么起生理反应不可。
售票大厅里的人多极了,放眼望去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应辉意乱情迷了一会儿,不禁想起我国的计划生育政策。应辉深深体会到,人多和票缺是一组尖锐的矛盾,计生是为了生计,不然生计难以为继。
应辉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把心思重新放在买票上,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怎么队伍一动不动呢?
原来,前面有很多帮人买票和帮人加塞的黄牛,所以队伍前进的速度低于龟速,甚至比得了关节炎的乌龟爬得还慢。有嚣张的黄牛走到应辉跟前来拉生意,问应辉去哪里,说只要给多少钱就可以帮你买票。黄牛如此嚣张,售票厅内的警察居然不闻不问,于是应辉还是进入到自己前面推演出的一个状态——焦虑状态,而这不是从绝望状态过渡而来的,是从罗曼蒂克状态直接过渡而来,格外令人气愤。
眼看到了中午,队伍还是没怎么动。应辉又不能去吃饭,又没有任何外援,虽然被一男一女紧紧贴着,他却产生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无助感,他便渐渐进入到量子力学中著名的叠加态——饥饿状态加愤怒状态。
应辉就在叠加态中,以远低于健康乌龟爬行速度的速度,缓缓挪动。应辉排到窗口时,居然已经晚上七点了。
售票员向应辉丢出来冷冰冰的一句话:“这趟车已经没票了。”
叠加态的应辉险些失态,强压怒火又问:“二月三号呢?”
“只有一趟临客还有票。
第53章 52.贫穷乃万恶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