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8. 各人有各人不同的表演
源,是那种在机关就迟迟从科员升不到副科,在公司就加薪加得很慢的人,所以也不值得浪费时间结交。
当然,两人在感觉上不对路,有地域文化差异的原因。
方自归虽然重庆话说不好,性格上还是追随老爸像重庆人,与上海人的风格自然不同了。同样是码头文化,上海发展出来的是买办文化,重庆发展出来的是袍哥文化。
袍哥文化的精髓,就是一个“义”字。解放以后,虽然哥老会这种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组织被取缔了,可在民间,袍哥精神尚存。就好像解放以后,上海的资产阶级被消灭了,可即便过了几十年,住在静安区的那些人的上只角精神依然健在。重庆人的耿直,跟上海人的小资是不一样的。方自归讲义气,他考上重点高中以后,不顾阶级鸿沟已然开始产生的现实,依然和初中班里几个连普通高中都没考上的小混混玩,就是证明。
上海人不这么玩,人家重的是“利”。
以上海教育的普及程度,每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上海人,都背诵过语文课本里孟子曰过的“何必言利,亦有仁义而已矣”。可是每个背过这句话的上海人,都会在灵魂深处产生一个疑问——老孟的脑子,是有一点儿进水了吗?
上海人民其实是伟大历史学家司马迁的忠实拥趸,因为司马说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上海人民以为,司马这句话和老孟那句比起来,更为震古烁今,更能够穿透历史重重的迷雾,揭示人生的真谛。并且这句话,句式也更为工整对仗,符合上海人一贯比较重视仪表的作风。所以,一开始的结果,就是方自归心里不鸟席东海,席东海也心里不鸟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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