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7. 一次失控的半夜谈
炮弹攻击的四个同学相比,明显要高涨得多。
“清代的欢喜佛……哈哈哈哈”又是老夏爽朗的大笑。
半夜谈进行了半小时,卖票的四个同学越来越困惑,并且都只困惑一个问题——他们这是在说啥???
一种对知识的渴望,前所未有地在方自归心目中,以一种蠢蠢欲动的猛烈方式熊熊燃烧起来。
但是这种对知识的渴望,没有使方自归产生出悬梁刺股、囊萤映雪的想法,而是产生出一种……惘然若失、百爪挠心的感觉。方自归的胃一边消化大排,一边泛酸,而方自归的心,已经开始后悔了。
今晚半夜谈的主题当然跟今天展会的主题密切相关,看过展览的同学聊得眉飞色舞,没看展览的同学只能经常保持沉默。因为毛爷爷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半夜谈刚开始时,秩序还算井然,甚至一度有了一点儿上得了台面的学术气息。
“展览上一张图片显示,”丁丁道,“自从上海在中学进行有关性的青春期教育,青少年性犯罪率从2.8%下降到0.03%。上海这边儿的教育,是比我们那儿全面啊!”
是的,方自归上的生理卫生课,老师就要求生殖系统那一章全班自学。然而,上不了台面的气息愈演愈烈,到后来,局势完全失控了。
老夏讲了第一个黄色笑话,一讲完,便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说笑话有个大忌,就是听笑话的人还没笑,说笑话的人先笑喷了,这一来喜感至少会打七五折。然后,这一夜星光灿烂的韩不少出来救场了。
韩不少讲了第一个笑话,全场大笑。其实,韩不少的这个笑话,思想性和趣味性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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