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戏。
施娢顿了顿,轻轻说一声知道了,谁也没看到她的指尖紧紧掐住手掌,近乎要掐出血痕,只能微蜷住藏起,疼痛让人清醒。
她明白赵骥的敏锐,只要她有微妙的不对之处,他一定就会起疑,施娢爹大把大把砸钱给她弄的那些背景天衣无缝,但如果查她的那个人是赵骥,施娢又开始想自己瞒不了太久。
无边无际的夜色带来深夜的宁静,赵骥起身抱她去净身子,擦干净她的头发后,才说他明日要早些离开。
施娢面颊粉润,犹豫了好久,轻咬住唇瓣道:“王爷若是真的为妾着想,那便不要伤着自己,妾……妾见不得王爷流血。”
她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赵骥听到了,揉了揉她的耳畔。
太后和施太师是否有牵扯,施娢不知道,她想求他不要和施太师作对,可这种事情,不是她随随说说劝劝就可以相安无事。
施家不是好惹的,赵骥也不是普通人。
赵骥严守军纪,几乎每天早上都起得比施娢早,施娢都有些习惯早上起来不见他身影,只迷迷糊糊记得他走之前亲了她一口。
她揉着脸颊起身,不太想记起昨天差点被发现的事,梳洗一番后,回了覃叔那边。
清晨的凉风舒爽,梨园雕栏精致,覃叔早早就在院子里焦急等着她,施娢微有疑惑,但她也没有直接当着侍卫的面问,说一句想用早饭,然后和覃叔一起进了厅堂。
侍卫守在外边,覃叔说想起来要给她一件东西,领她到里间,忧心忡忡道:“娢儿,你爹那边传了消息,说陛下明天晚上要去见你,要你准备好。”
施娢微微顿了顿,皇帝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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