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应一句道:“是本王错了,本王不该逗你,不该说你腰上肉多。”
他认错一天比一天快,但认错态度是一天比一天都不诚恳,什么腰不腰,她咬唇转身不看他,生怕自己被他宠得越来越大的脾气发作惹到他,只能自个流泪流个不停。
施娢在家中时谁都怕她哭,小心翼翼伺候,她自己也知道爱哭成性上不了台面,养了淡薄性子,偏偏遇到他这爱挤兑人的。
赵骥手臂撑住身体,俯身低头,指腹抹去她的眼泪,笑道:“你说你是喂了王爷什么迷魂汤?怎么本王只要见了你心情便变好了?”
“王爷方才还说心情不好。”
“既然知道王爷心情不好,那你还不听话?”他声音沉稳,“覃含?本王要是真发了怒气,你说你怎么办?”
施娢紧咬着唇流眼泪,不说话,她人长得白净,像朵刚出水的素白芙蓉,含苞待放。
赵骥心想自己当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还是供起来那种,但他委实败给她,亲着她的脸颊道:“覃含,别哭了,你知道本王是受不了你哭的,只要你不哭,王爷待会伺候你沐浴,旁人想一辈子都没这福气,还不知足?”
“你总凶我。”
赵骥抱着她蹭道:“接下来半个月本王都没法陪你,如果你还哭,明早本王怎么走得放心?”
施娢身子微|颤,她睫毛沾水,愣然抬头看他:“你要去哪?”
“哪也不去,就留在京城,只是事务繁忙,寻你有些危险。”
屋里的灯只燃了两盏,室内有些昏暗,施娢不是吵闹性子,被他哄了这么久,理智也慢慢回过来。
赵骥性子比施娢想象的要自我
分卷阅读3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