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骥有些心不在焉,外头有侍卫求见,他随口道了声进来,才想起屋中还有个人在睡觉。
侍卫脚步匆匆,拱手禀报道:“王爷,陛下的马车到了施府,出来迎接的是施四爷,两人相谈甚欢。”
赵骥一顿,起身把书搬到案上,颔首道:“继续盯着。”
施家在苏州贪污案里不清白,但皇帝把事情交给施家,便是将矛头给了虎。
能指向施家的证据也没剩多少,吏部尚书补账补得也快,即便是抓到了他们之间的往来,账本上过得去,皇帝那种性子最后也只会大事化了,简单给个教训。
侍卫没走,迟疑道:“回来禀报的人说听见陛下提起某种药,像是给男子精壮|阳气的,属下觉得奇怪。”
赵骥手忽地一顿,倒不是因为侍卫所说,他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写给边疆友人的信没全寄出去,一封要烧毁时又因为梨园那边说覃含病了,他急得匆匆过去,径直夹在了案桌上看完的兵书里。
信里写着要他们注意突厥是否和京城施家有牵连。
赵骥的手翻开好几本书,没看到那封信,脸色慢慢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