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待多久,若是呆不长,就寻思私底下帮妾找个好人家,妾说不想嫁。”
施娢不知道能在赵骥身边呆多久,但时间拖得越长,恐怕对她越不利。
外头风声沙沙作响,今晚该又是个雨天,她低下眸,纤细手指不安地攥住锦被,像是羞极了,赵骥心软了,这小女人天天想的就是和他在一起。
她是戏班主专门培养出来的,口中所谓的好人家,想也知道不是有钱就是有势,能做个妾室都算好的,说不准还会有些是打算骗她身子,谈不了嫁字。
他坐下来,慢慢拉着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开口道:“他下次再问你,你便让他直接来问本王。”
赵骥没给一个明确的回复,施娢也没想要过,只是他身上安全感足,让她鼻尖发酸,道:“妾以后还哪敢找王爷?自己生气又不说原因,只会来折腾妾,那马车硬邦邦,妾又不是铁打的,弄病了王爷不心疼,还有的是人心疼妾。”
“小白眼狼,本王今日去见刑部侍郎,提审了几个犯人,花了一下午,好不容易见到你高兴些了,你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