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祭拜过她母亲后和施娢父亲喝两口,给小施娢送新年礼,随后道别离开,若不是施娢这段时间在宫外,也见不到人。
覃叔这些年风餐露宿,领个小戏班子到处唱戏,在京城也没有认识的人,赵骥的侍卫也查到他确实有个妹妹,不知道怎么没了,此后他每隔几年都会入京一次,呆几天就会离开,据说今年是攒足了本钱领其他人进京,和戏院老板谈好了生意,便在这里定下来。
施娢见到他时,他有些焦急得走来走去,她心觉奇怪,跟赵骥的侍卫说他们父女有私下话要谈,便跟着覃叔进了书房。
覃叔紧张跟施娢道:“今天早上宫里传来消息,说陛下明日要召你回宫,但你四叔给别苑传了消息,让你继续称病。”
施娢抱紧怀里的伞,问:“出什么事了?”
覃叔摇头,只说道:“有个宫婢怀了身孕,陛下高兴,似乎要封赏后宫。”
施娢愣住,皇帝竟然是高兴?该是四叔从中做了什么手脚,让他信以为真。
她手轻轻松开,应下来道:“我的婢女聪明,她会知道怎么应付。”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