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苦了施娢被他一个大火炉抱着,即便屋中有冰气也热得厉害,等晚上熟睡后便开始做梦,紧锁的眉头怎么也打不开。
天才刚发亮赵骥就醒来了,他睁眼便看到施娢将薄被攥在胸前,闭着眸唇色发白,身子微微打颤,她细肩肌|肤柔滑,乌黑长发随汗水黏在其上。
他脸色登时一变,知道她是魇住了。行军多年,遇到这种怪症他都是直接让人一桶水浇醒,到她身上竟有些不知道做什么,只能搂紧她,宽厚手掌轻摇着她光滑肩膀,低声喊她名字。
“覃含?覃含?天亮起来了,王爷带你出去玩,覃含?”
施娢听到他的声音,慢慢睁开朦胧的双眸,她眼眸逐渐变清亮,小口喘|息,见到赵骥时却是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她出了半身的汗,呼出的气都是热的,后背的汗水凉到了心底,施娢头一次觉得夏日清晨竟如此寒冷。
她梦见赵骥嫌恶般拿剑抵在她脖间,冷冷的视线看向她,一言不发。
赵骥没注意到她害怕的动作,倒是从施娢后背摸了一手的凉汗,惊得伸手拿自己放在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