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慢慢解开单薄衣裙,搭上檀木衣架子,烛光映出窈窕婀娜的身姿,雪白肌|肤如凝脂,施娢心中想着四叔处事严而公正,是施家人中少见地被人称誉清正之士,倒不知赵骥为什么会盯上他。
难不成真如赵骥所说,刺杀他的人是施家派来的?施娢心里想着事,也没注意轻纱帐被人撩开,等光滑的后背碰到男人如铁胸膛时,她心还被吓得扑通扑通跳快起来,她回头看到赵骥,道:“王爷怎么进来也不叫人?”
“自己发呆倒还怪起本王来,”他单手搂住她的细腰,捏着她小巧耳垂,低头看她白玉般的身子,开口道,“次次宽衣都剩一件,非得要本王解,就这么想本王来伺候你?”
“妾、妾只是觉得这天闷热,”她慢慢转过身子,双手搭住他脖颈和他面对面,知道他在榻上是最不设防的,小心试探问,“王爷是不是又要出去做事?”
“明天王府有些事需要本王出面,陛下那边也得进宫一趟,不过晚上到这还是可以的,你不用等,若是出去玩,记得带几个侍卫,脸也给藏好了。”
他一向不喜欢施娢抛头露面,施娢微微犹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