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氛围在烛灯的摇晃下蔓延开来,耳朵边几乎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声音,里边几句赵骥的低语,似乎是在劝人喝点东西。
“刺客的事怪不到吴大人身上,”赵骥微转过身,让那个纤细女子靠在他胸膛,又护住她柔白身子,“其他旁事,只消交给御亲王府即可,吴大人如果没事,便请回吧,今天的事不得告诉任何一个人。”
他声音没有刻意的压迫,但长年在军中的威势压得人心惊肉跳,吴大人什么也没问出来,也只能应声退下,他出门时心中嘀咕一声,心想是谁说的御亲王不近女色,这人都能骑到赵骥头上了。
雅室纱灯照亮女人如凝脂的肌肤,后背白皙无暇,施娢不敢露出面容,等听到细微的关门声,才红着眼眶撇过头,不理赵骥。
“生气了?”她身姿婀娜动人,泪珠子在眼眶中晃转,赵骥抚她眼眶,“他都来了,本王总得见见,再说他又不进来,见不到你,这是气什么?”
施娢含着泪珠依旧不开口,她身形娇细,哭声娇滴滴,还有些哑了,赵骥手心疼不已,搂着她,顺她的头发道:“你不许再哭,哭得本王脑袋疼。”
施娢抽泣道:“又不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