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而徐楸擦干穿衣还需要一会儿时间,谢雍脱了背后湿了一片
的上衣,随手扔在沙发上,就要回卧室换。
才刚走到门口,斜对着卧室的浴室门被“唰——”的一声拉开,徐楸只穿了一件吊带裙,肩颈还带着一点儿水珠,头发
湿透了。
谢雍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但又后知后觉——他一个男的,于是讪然地放下了手。
徐楸目光闪烁了下:“……吹风机在哪儿?”
……… 徐楸一个反社会人格障碍,很多时候是缺乏羞惭感的。她觉得她已经把谢雍全身上下都看遍摸遍了,没必要不好意思 ——但谢雍似乎不自然起来,在她站在干湿分离的浴室外间吹头发时,对方站在离她很远的洗衣机旁,把衣服扔进去,耳朵
根还是通红的。
徐楸通过面前的洗手台镜面观察谢雍的反应,却在他看过来的前一秒迅速收回了目光,只留眼角余光继续视奸着对方。
谢雍做足了心理建设看向徐楸时,首先被她的衣服吸引去了注意力。
她身上穿的吊带长裙是他买的,但他记得他买的是一整套,里面应该还有一件保暖的贴身内衬,因为怕她冷,他还多余买
了一件针织开衫,但现在她只穿了这件吊带。
徐楸常年裹在不讲版型的普通衣服里的身体很单薄,不过白的发光。腰肢盈盈一握,胸乳却是恰到好处的玲珑可爱,好在
还算高挑,纤细的胳膊和圆润的肩膀像毫无瑕疵的美玉——明明是这么赏心悦目的场景,谢雍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悦。
掺杂着吹风机呼呼的风声,徐楸不太清楚地听到谢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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