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生意做的大,我妈
非让我跟她玩儿,我才懒得理她。” ——假的,都是假的。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耍她玩儿。
徐楸杀了那只布娃娃,也杀了那个愚蠢的、轻易就相信别人会真心对她的自己。
禁闭结束的那天徐楸发了场高烧,大病一场后,似乎是连哭都不会哭了,比以前更孤僻起来,除了死气沉沉的面无表情,
就是一看就很假的微笑。
她就此变成了一个刻薄的怪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再也不会觉得是她的错。她学会骂人,骂的又脏又难听,每个字眼
都那么恶毒。
他们不再靠近她,他们开始畏惧她,她痛快极了。
这么多年以后,和当年如此相像的场景再一次发生,徐筱在打来的电话中问,为什么和陈家的女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架,
徐楸依然是一样的回答。
即使徐筱的语气完全不是当年凌厉的质问,而是小心翼翼。
徐楸还是说:“因为她犯贱,因为她该死。”
母爱之于儿女何其重要,母亲本应该是一个女儿这辈子最亲近、最重要的不可替代之人。但可惜的是,徐筱从来就没有理
解过自己的女儿,她总是忘记——徐楸就算性格再孤僻古怪,也从不会犯贱挑衅别人。
电话另一端,因为她这句话而沉默了许久,可能是对方也想起了什么,片刻过后徐楸只听得女人压抑哽咽的哭声。
徐筱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徐楸已经挂断了电话。
咖啡厅有人报警,和陈柔撕扯得衣衫不整的徐楸,在做完笔录以后被谢雍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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