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高的吓人,让人不认识都难。”
宁时修浅浅的笑了,的确,但凡看到那样的新闻报道,都很难对她产生什么好的印象,大部分都会把她和‘交际花’‘水性杨花’这样的词语划上等号。
“起初我觉得她和您不太相配,所以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对她的态度很不好,但太太并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当时就把我说了一顿,虽然的确有些不太留情面,但比起暗地里捅刀子的人,我更欣赏太太的这份直爽。”
“后来的相处也的确验证了我的想法,太太虽然不太与人亲近,和我们这些佣人也走的不近,但却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她从来不对我们发脾气,即便我们犯了错,我记得太太刚来静园的时候有很多人并不知道来人是谁,只知道是个女人,有两个人在背后嚼舌根让太太听到了,她也是装作没事人一样的转身离开了,我当时还觉得她会开除那两个人,却最后什么也都没有做。”
宁时修有了些许的兴趣:
“那两人说什么了?”
杨楠有些为难的看着宁时修,宁时修也在瞬间明白了什么:“与我有关?”
“是,先生应该清楚自己的魅力,静园的佣人虽然有结了婚的,但大多数都还是小姑娘,对你抱有幻想也是人之常情,他们当时也是在幻想一些没有边际的事情,所以说出的话不太好听。”
宁时修微微点了点头,笑了:
“她向来对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那个晚上,宁时修一直和杨楠聊到天色渐渐发白,雨势渐渐变小,大多时候宁时修都是一个聆听者,因此也知道了在自己去公司不在静园的时间里,林一一都做过什么,杨楠说她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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