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后怕。醉话说一说,在私下里过过嘴瘾还好,可真要面对面的与宁时修较量,他没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力。
东泰已经摇摇欲坠,若宁时修执意计较今晚的事情,他或许明天就不用去上班了。
“宁先生。”
没有先前气势的罗博,让林一一多少看起来有些无趣,她当真以为罗博有那个胆量敢和宁时修嚣张一下呢,却不料终究是个纸老虎。
宁时修并未理睬与自己打招呼的罗博,而是侧耳问林一一:
“他先前与你说了什么,让你这般生气?”
罗博与自己说的话没一句好听的,若说生气,倒是哪一句都能让自己生气,可林一一没有转述的欲-望,淡淡应道:
“一些不顺耳的话罢了。”
宁时修浅浅的笑了笑:“无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