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憎恨,到后面的示弱怀念,再到恨之入骨,反反复复,直到再次遇见,才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不至死,怎方休?
他宁可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刻的温存,这样就不会有任何的留恋。
“不是的。”田软着急否认,她爱他,甚过自己的生命,只是被她的胆小给捕捉,她该怎么告诉他,因为她软弱,她自卑,她无法承受外界的流言,所以才仓皇逃离。
成溪单方面的质问在外人看来,却是成溪对田软的厌恶,厨房的阿姨切好水果端出来,看到这一幕,自然不敢上前劝阻,只好将果盘放在桌上默默退下,前脚刚走,后脚就与其他人聊八卦去了。
稀奇,从来不会带女人回家的少爷,这回不单单带了个女人,还带了个小的,本以为是所谓旧情复燃,没成想,是打算去母留女,也是,有钱人家,自然讨厌有女人拿孩子威胁。
这厢成溪发着脾气,那边小轶却在哭闹,母女连心,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母亲受到了威胁,旁人怎么都安慰不好,只好去禀告成溪。
成溪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他不知道一个小孩子为何可以这么闹腾,田软要和他作对,连她生的孩子也要跟他唱反调。
晚间,唐杉吃着晚餐,有些心不在焉,宁陆深发现异常,问道:“怎么愁眉苦脸的,是因为马上要期末考试了?”
“我才不是担心这个!欸?等等,期末考试?不就是下个月底?我的天。”她还啥都没准备呢,净想些有的没的,正事给忘了。
“唔......怎么办呀我?”她略带委屈地看着宁陆深,似乎在她眼里,对面这个男人是考神,拜一拜,能够及格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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