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种事情开口,“一言,随他们去吧。”
宁一言有些震惊,踌躇了一下,还是没追过去。
是啊,事情还没定论呢。
田软被拖进车里,磕着碰着她也不敢喊疼,谁让那个先不战而逃的人是她呢。
“说说吧,当年是为什么?”成溪有意无意地解开领带,等着她的回答。
如果他不满意,哼。
“我害怕了。”田软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吐出最真实的答案。
“呵。”
成溪仿佛听到了一个大笑话,“害怕?当年你主动躺我床上让我艹的时候怎么不害怕?和我说要一直陪着我不放弃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他生气,但也自嘲,她一定不知道,就是因为她当年一句不害怕,给了他生的希望。
然而,她最终还是为了一句害怕而离开了他。
“对不起。”
成溪深呼一口气,仍然抑制不住自己不正常的因子。他太想要不顾一切摧毁她了,忍不住掐上她的脖子,却不舍得使劲。
“对不起?你想要让我原谅你什么?原谅你的叛逃,还是原谅你爬上我的床?”
听着成溪粗重的呼吸,她想要挣扎,却摸上他手腕上的划痕,心软了。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