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变成“大花猫”,更是笑得肩膀都在抖。
对于她这幼稚的报复,薛焱再无奈,也只能受着。
替她把黏在脸上的几根头发撩到耳后,“快洗,吃完早饭,你还要回学校上课。”
沈汐把脸上的泡沫冲掉,撅着嘴抱怨:“真是遭罪,明明这两周课都少,偏偏在周日上午安排节实验课,翘都不好翘。”
她拧着眉毛,看着薛焱,那怜悯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闺中怨妇:“可怜的薛焱同学,又有四个小时见不到我了,可不要太想我。”
“嗯,不想你。”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会想你的。”
“这还差不多。”
医学院的实验课通常是一次四个课时,犹记得大二大三忙时,一周五天基本满课,实验课基本占了一半。
沈汐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时候,被“地狱周三”支配的恐惧,一整天都是在实验室度过。
上午在病理实验室看病理切片,下午在寄生虫实验室看寄生虫玻片,晚上还要在病生实验室自己制作切片。
一天下来,全部人都不想再睁眼,看见显微镜就眼睛酸,听到切片两个字就犯头疼。
每到那时候,她回到宿舍,连手机都不想看,躲在宿舍阳台上,闭着眼睛和薛焱发语音聊天。
所幸今天的实验课只是操作,内容并不多,原定一个整个上午的实验,三个小时就能散场。
动作熟练的,十点钟就做完了实验,白大褂一脱,拎着书包跑对面教学楼赶实验报告去了。
实验小组是按照学号分的,四人一组,一个宿舍的基本上学号就连在一起,但偏巧沈汐宿舍是班上最后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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