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挺直胸脯道:“是!”
说罢,他立马合上了房门,将人推了回去,迅速用钥匙锁上,在门口撕碎一份卷轴,看着卷轴释放出的魔法在门口留下禁制,这才离开去找书。
林贝又瘫回了那个躺椅上,躺椅被她摇晃的发出咯吱响。
片刻后,她隐隐有些困了,不知不觉回忆起自己刚穿到这具身体时的那一幕。
卧室里恰巧有一面巨大的钻石镶边的镜子。
法阵成型,所有鲜血从各处的角落和各种线条汇聚,形成了一滩圆形的血迹,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红光。
“呃啊——”她似是被某种力量冲击,脸部有些变了形,身上白皙的皮肤慢慢变得通红无比,像是被烤熟了一般,喉咙里发出的叫喊都有些扭曲。
她痛的恨不得当场自杀,但她同样也痛的连拿起一只匕首都做不到。
在短暂的几个呼吸后,她的脸上、手上乃至全身都被攀上了怪异的黑红色印记,如同烙印一般,又红又烫,冒着热气。
一段时间后,所有的一切恢复正常,那股力量似乎已经消失。
林贝只觉得没人再扯着她,浑身脱力地再次倒在了地板上,接着就看见了令她心跳差点停止的一幕。
一只怪物,悄然的浴血而出。
那是一只羽毛漆黑的怪物,似鸟非鸟。
它很像鸟,但它的四肢构造却如同人那般,身形高大,头顶上长着两只像是山羊角的犄角,两边的黑色羽翼在空中舒展开,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
它的一双赤瞳,红的发亮,亮得骇人,像是包含了这世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