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
“不敢劳烦陛下。我已经沐浴完毕,这就上去了。”
皇帝看她要走,忙一把抱住:“皇后今日这是怎么了?你方才说我总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让你琢磨不透我心里在想什么。皇后如今这样,也让我弄不明白皇后在想什么了。”
薛静姝被他搂在怀中动弹不得,她也没有挣扎的打算。
方才她虽在使小性子,可未尝不是在试探皇帝对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她心中有些悲哀,什么时候开始,她竟也要用这样的手段,确定自己在另一个人心中的地位,这都已经不像她了。
她想起入宫前,柳儿对她说起静慈师姐的话,红尘里的爱与恨,都是磨人的钝刀,虽不致命,却时时刻刻要你疼,要你泪。
从前她不爱不恨,自认活得自在自得,如今她落入红尘里,就不得不受这把钝刀的磋磨了。
她靠在皇帝怀里没说话。
皇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又问道:“皇后今日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说来与我听听。”
薛静姝摇了摇头,语气软下来,低声道:“刚才是我小性了,请陛下恕罪。”
皇帝道:“皇后何罪之有?”
薛静姝抬起头来看他,“我继续替陛下更衣吧,还请陛下不要嫌弃。”
说到更衣,皇帝就想起方才让皇后生气的罪魁祸首。他低头你薛静姝对视,问她:“皇后可知磨人是什么意思?”
薛静姝道:“陛下是不是又要说我磨蹭了?”
皇帝心里感叹,问题果然出现在这里,他说磨人,皇后却以为他嫌她磨蹭,难怪要生气。
他低头在薛静姝耳边说了一句。
第97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