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这千丝虫……”
老头笑眯眯道:“说来也巧,老夫这正好有几只。”
话音未落,眼前的事物突然像是水面倒影被打破般,晃了晃,画面再一转,跳到一座宅院外。
杂植着兰桂,简单而别致。
绿礼看见周已穿着一身大红婚服,失魂落魄地守在门口,他脚边散落了一地酒坛,看样子喝得不少。
“周已?”她不自觉叫出声。
毫无反应。
绿礼皱着眉头推开门,待看清房内情景后瞬间愣住,惊愕万分。
任谁推开门,看见自己与人颠鸾倒凤的画面都无法保持淡定,何况那人还是白日有过一面之缘的白衣男子。
呸,所以她是……没禁住诱惑?
绿礼恍惚着关上门,脑子里那些羞耻的画面仍挥之不去,散落的衣服、醒目的红痕以及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
她默默退出,坐在周已旁边,恨不得连耳朵都封住,房内隐隐约约、格外暧昧的喘息让她心情尤其复杂。
真不知道周已为什么会守在门外,他是变态吗?!
绿礼看着周已烈酒一瓶一瓶的下肚,冲天的酒气,他却仿佛在饮白水一般,神色呆滞,眼底灰暗而毫无光彩。
真够奇怪,绿礼忍不住想。
梦中的画面变而又变,连连跳转,绿礼甚至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完了吉吉的一生。
或许这不仅仅是梦,而是某种预示。绿礼第二天醒得很早,神采奕奕,再没有之前那种疲惫乏力感,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得出这一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