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过去捏他脸,他微微侧头避开:“姐姐醒了就好,我去叫小葵过来。”
“啊,好,谢谢善逸呀。”我有些懵,只好干巴巴道谢,看着他背影远去,又重新躺回去,叹了口气。
我躺了两天,终于盼到炭治郎回来。
他一来便先行去蝶屋找我,担忧地握住我的手,问我伤势如何;我也担忧地握住他的手,问他有没有碰到富冈义勇。
在得到否定答复时,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大石落地:“太好了,太好了……炭治郎,你答应我,千万不要和义勇先生说起无限列车那一晚的事情。”
他有些错愕:“啊……好的。不过到底为什么呢?我真的想不明白,尹小姐当时不是说——”
“炭治郎,”我定定望着他红玉似的眸子,“有些话只有死人才有资格讲述,我的存活本身就是阻碍,只要我还活着,这些话就永远不能让他知道。”
他显然没有理解,一脸困惑:“但,我觉得尹小姐当时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
我看着眼前恋爱经历为零、纯粹得宛若一张白纸的炭治郎,恨铁不成钢道:“正是因为发自内心,才不能让他知道。”‘
猗窝座下手还是太轻了,出了那么多血,再加上他是上弦之三,我以为腹部被洞穿了,想着肯定活不成了才说那句话。没想到伤口比我想像的要浅上许多……
虽然在上弦手底下活过来这件事,不可不谓之运气超绝,但本以为悲壮深情的那句“告诉富冈义勇我爱他”,性质一下子从“临死遗言”变成“对前任念念不忘”。
炭治郎流露出为难的神情,却还是答应下来,叹息一声:“不管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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