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满潮气,鼻尖玲珑,透着浅红色,一看就是刚哭过。
我叹气,下意识去揉他的头,哑着嗓子开口:“怎么了……被欺负了吗?”
他却一反常态,没有像以往那般兔子似的缩在我手心撒娇,不着痕迹地避开我的手,将温水递到我手心里:“没有,只是太担心姐姐了。”
我有些困惑,但还是接过水,道谢后尽数喝下,喉间清爽许多,换了个话题,“我躺了几天啊。”
“三天。”
淦,这么久。
我开始慌了:“那个,我晕过去之前有没有说什么话啊……”
“说来着,”善逸垂着眸子,“尹姐姐拉着我的手,让我告诉义勇先生你爱他。”
我面容平静,心底却一阵惊涛骇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那……那你和他说了吗?”
善逸摇摇头:“还没有,我们回来的时候义勇先生不在,到现在都没能回来,估计在做任务。”
我松了一口气:“炭治郎呢?”
“昨晚和炼狱先生一同回家了,好像去询问火之呼吸的事情。”
我又松了一口气,外面的阳光仿佛都灿烂了许多:“太好了,太好了,善逸,你就当我胡说八道,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富冈义勇这些。”
“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我有些卡壳,“总之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善逸托腮,认认真真看我,语气有些奇怪:“姐姐也没有比我大多少吧。”
这孩子可真会说话。我笑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