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刚刚将我踢了出去,但力度还不如我平日杀的普通鬼怪,我连痛意都没怎么感受到,摔爬滚打之间,借力抽刀站起。便见炼狱杏寿郎的刀劈向猗窝座脖颈,猗窝座的手劈往炼狱先生的心口。
炼狱先生这是想用身体做诱饵来杀了他吗?!我深吸一口气,身侧云雾缭绕,全集中呼吸,思维一片澄明,感受到周遭时间凝滞般放缓速度,将眼前二人缠斗的攻势轨迹烙印在眼底心里,寻了空隙跃起,一刀劈向猗窝座的手臂。
炎火碰撞术式,如爆炸轰鸣,无形气浪在他们周遭翻滚。纵然我寻着气息交杂的空隙而入,依旧被凛冽杀意撞得胸腔一阵轰鸣,脸上被飞叶割出数道细小伤口,痛楚沙沙,如同冰面裂纹。
刀刃如同砍上顽石,火星迸射,却仅仅砍了浅浅的口子,下一秒飞速痊愈。
电光石火,我见再拦不住那攻势,索性故技重施,肩头狠狠将炼狱杏寿郎撞得向后踉跄两步,挡在他面前。
——猗窝座不是说不想杀我吗?不是会自断手臂阻挡攻击吗?兴许这次我也不会受伤也说不定?
猗窝座一脸惊诧,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来这样一出,手臂抖了一抖,没来得及收回,只能生生改变方向,从心口划下,径直没入我的腹部:“你、你……”
他猛地一扬手,停止攻击,这一举动却令我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冷意四浸,鲜血喷涌。
他似乎想后退,却不知为何愣在原地,手僵在空中,弧度好似死蛇。他面色发青,嘴唇发颤:“你真是……不知好歹、不知好歹……”
他连说了好多个不知好歹,模样活像个被扔到冷水里毛发尽湿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