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杯子边缘慢慢喝水,情绪平静了些:“炭治郎。”
他坐在我床边,露出极认真倾听的神态,微微靠近我:“嗯嗯,尹小姐要说什么?”
他靠得近了,岩兰草香伴着些微牛奶气扑来。
我刚要开口,却被一声中气十足的“小尹”打断。我同炭治郎一起循着声音望去,看到正大跨步向我走来的炼狱杏寿郎,眸光如琥珀般清澈。
炭治郎站起身来,转头对我道:“尹小姐,我先去训练啦!”
我朝他挥挥手告别,看向炎柱时又有些吃惊:“炼狱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他坐在我床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听说你受了很重的伤,我任务回来就来看你!小尹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炼狱杏寿郎真的很适合成立宗教,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昼短苦夜长何不摸摸头”,专治一切心情郁卒。
我安心地蹭了蹭他的手:“我很好!炼狱先生请不要担心!”
假的,我其实痛死了。
“唔姆,事情我都听鎹鸦说了,小尹做得很好!”
我心里一惊,听说了?都听说什么了?我一开始认累为弟弟、背着十二鬼月到处走这种事也说了吗?
他看了一眼我手上的绷带:“都伤在哪里了?”
我认认真真盘点:“左肩伤口又裂了,左手腕骨断了,全身擦伤,右腿肌肉也被砍断,还有内脏也受了不同程度的损伤……不过没关系!我会尽快恢复然后接受您的指导训练的!”
我本以为炎柱会说“既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