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垂,遭了霜一般。
他略微侧过头去,我这才发现他近日里着实消瘦了许多。唇角直直抿起,面部线条比起往日还要多出几分萧肃,脖上动脉到锁骨的弧线少了优逸,呈现出近竹一般的清瘦。
他怎么瘦了这么多……
富冈义勇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向门口走去。
胸腔涌起沉甸甸的疼痛,带着某种难以回避的、喘不过气的压力,在这种避无可避又不得不去逃避的痛楚下,混沌的爱意和自尊纠缠在一起,似乎在寻求什么突破口。我望着他的背影,鬼使神差道:“你没受什么伤吧。”
话一出口我就想打死自己。
义勇脚步顿住,望了我一眼,眸色深深。
“管好你自己。”
我太阳穴跳了跳,胸口难以抑制的疼痛此刻终于炸开,化作腥甜的热流上涌。
旋即吐了一大口血,白色被单顷刻开出绯红色蔷薇。
富冈义勇上前两步,似乎要过来看我的伤势。
我看都不看他:“别过来,滚出去。”
痛楚带着近乎于晕眩的感受四溢,骨间又升腾起极为不适的灼烧感。
他停滞原地,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去。
天光顺着窗上木格一寸寸筛在床上,暖黄色光辉缓缓幽微移动,血色逐渐落入阴影中。
晕眩感逐渐散去,逐渐清明起来。
我鼻子有些发酸:“富冈义勇,水柱大人,算我求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可以吗。”
他久久没有言语,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