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着。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在蜘蛛山炭治郎背上的木箱,跳出来保护哥哥的少女,便问道:“你的妹妹怎么样了?”
“祢豆子吗?她很好!”炭治郎笑起来时眸子撒了星子一般,芒上月花札纸耳饰微微晃动,“主公大人承认了祢豆子的存在,同意我带着妹妹一同杀鬼!”
真不愧是主公大人,温柔悲悯。
“在那边哦!祢豆子在那里!”炭治郎兴奋地指给我看,我一抬眼,看到木箱静静立于墙角。
嗯……既然鬼杀队连猪都有,拥有物种为木箱的妹妹也不稀奇了呢。
炭治郎又被背着出去清洗伤口,连带着换病号服。善逸挥别炭治郎之后笑盈盈地跑到我床边来,脸颊都晕染开绯红色,十分开心的样子:“前辈叫什么名字呀?”
我身上还是很痛:“秋山尹……我先睡一会儿,善逸先回去安静一些养伤好吗……”
他面上现出担忧的神色来,忙不迭道:“好,尹姐姐好好休息!”
救命,这届鬼杀队新人怎么都这么可爱又有礼貌啊,嘴还这么甜,下次也要拉着善逸组队才行。
我欣慰地揉了揉他的头,小心翼翼地以一种尽力不压到伤口的姿势慢慢躺下,再度阖眼睡去。
大概因为昨晚的战斗实在太过耗费心神,尽管周身疼痛十分,我却一合眼便睡着了。
梦中沉甸甸情绪涌动,隐隐约约见到了什么人,却总是影影绰绰看得不甚分明,身影晃动宛若灯下红烛,追上前去只有一片伸手延展不开的昏黑。
再度醒来已是黄昏,身体的精神因着质量良好的睡眠养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