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置身于水面微微摇晃的小舟。像是近粉末状的细雪洒在初春的池塘,水面泛开一小圈一小圈的涟漪。
远离战场和富冈义勇,最后绷着的劲也骤然放松,戒备和提防消逝无痕。
义勇……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一阵疲惫如潮水般袭来,我阖上眼,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T.B.C
蝶屋养伤(1)
我是被一阵肮脏的高音吵醒的。
“五次?!要喝五次?!一天之内?!要连续三个月喝这个药?!”
怎么这么吵……
我迷迷糊糊睁眼,发现自己躺在蝶屋的病床上,对面床上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正一脸难以置信地大喊:“这药真的很苦啊!真的难喝得要死啊!话说光喝药就能治好我的手和脚吗?!真的假的?!”
疼痛随着意识一并苏醒,我不由得咳嗽两声,少年的视线便转移到我身上,面上的神情顿时变得惊骇起来,眼泪也止住了。
我一愣,难道他认识我?
随即高音再度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鬼杀队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啊?!是前辈吗?前辈谈恋爱了吗?!呜呜呜我快要死了请和我结婚吧呜呜呜!”
我:“……”
被吵醒的烦躁顿时烟消云散。
这小男孩可真会说话。
怪不好意思的。
门外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音色有几分熟悉:“善、善逸……”
被称为善逸的男孩子闻言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