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线。
这种近乎本能的反击也彻底耗光了我最后的力气,线断的那一瞬间我的手臂已经酸痛到无法挥刀,甚至连维持站立的状态都有些困难。
全身发热,骨头像是被火灼烤一般,从腿骨一路烧到头顶,连眼球都蒙上一层熏蒸的雾气,眼前一片近红的墨色,甚至还夹杂着丝丝沙沙的雪花。
炭治郎就在我背后。
他的状态比我还要差,所以我不能倒下,我还可以战斗,我还能保护他。
累面容平静,手上织着蛛网:“姐姐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没有死掉吧。”
巧了,我还真是非常好奇。
眼下也无力行动,为了防止累看出我近乎无法战斗的状态,只好看似轻松地同他调笑:“哇,这都被你看穿啦,累累可真是聪明伶俐。”
“因为姐姐的刀挥到我脖子的时候,我自己率先切断了自己的头喔。”他向我缓步走来,“你身后的人都会死,姐姐想要保护的人我都会一个不落的杀掉。不过我还是想给姐姐一个救下他们的机会。”
我甩了下断掉的左手,疼得稍微清明些:“哦?是什么机会呢。”
累笑容纯净,梨涡旋开白花,浅色的睫毛垂下,宛若一只看着猎物得手在即而餍足地眯起眼的小狐狸,眼底依旧是闪着细碎光辉的殷殷期待:“姐姐肯变成鬼留下来陪我的话,我就放过你后面的人哦。”
“哈哈,哈哈。”其实我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喘了几口气,直直地望着他的眸子,“那你做梦去吧,我才不要变鬼呢。”
他的神情一瞬间变得狰狞,血色弥漫眼眸,旋即冷静下来,之前尚有的一丝热切尽数消失,声音像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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