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样吗。”他反而离我越来越近,鼻尖险些要碰到我的鼻尖,这才堪堪停住,声音低缓,像亲密之人平日的呓语,“这样不是很好嘛,姐姐没有家人,我也没有家人,那姐姐来做我的姐姐吧。这样我们之间就有斩不断的强有力的羁绊了,再也不会受到欺负了。”
“哇,说的好有道理,但是我拒绝。”
这小孩怎么回事,明明没有敌意,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又逐渐弥漫在我周遭了。
我按住他那只手的手心沁出一层汗水来,隔着冰冷黏腻的触感贴着他手背,想必他也感受到了。
他登时眉头一蹙,旋即平息,谆谆善诱似的开口:“姐姐刚刚不是还很喜欢我吗,怎么了,姐姐现在不会是在怕我吧,嗯?”
到底是不是鬼啊,我好着急。如果是鬼的话,我作为鬼杀队队员,还背着他走了大半圈,讲出去岂不是很丢人吗。
他一口一个姐姐,我还怎么都感知不到恶意,更加迷惑了,只好应付道:“好好好,我以后就是累累的姐姐,是累累的家人。”
喜色漫开他眼角眉梢,他刚要说什么,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我猛地转头,看到一位面上纹有奇怪红色圆斑式样的女人,正一脸惊慌地看着我们。
是鬼。
累手指一松,我顷刻握着日轮刀站起身来:“累累,在我身后不要出来。”
对面的鬼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看都不看我,对我身后的累大喊道:“你为什么不动手!那是鬼杀队的人啊!快杀了她啊!”
……倒也不必这么惊讶,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等等,她刚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