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茬整齐,再也拼不回去。
我想了许久,终于想明白了,富冈义勇大概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不但没有爱过,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是哪怕立刻从他的生活中消失、都不会引起注意的存在。
而在第八天的早上,我睁眼,看到面前几寸处男人安然素净的脸,垂下来的如羽鸦青长睫,筛出一圈小扇子似的阴影,遮不住眼底下的青黑,感受到他均匀轻缓又绵长安稳的呼吸。
是富冈义勇。
哦。
看来我还没睡醒。
我又安心的闭上了眼。
再睁眼,对上一双深蓝近墨色的眼睛。
雾蒙蒙的眸子,尚且沉浸在朦胧睡意中似的,仿佛浸满雨水的潮气。义勇缓缓眨了下眼睛,唇角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尹。”
这一声实在太过温柔,又或许不能称之为温柔,被这一声拉回到那些日日相处的时光里,似乎唤起了尘封的记忆,无比熟悉、亲切又默契,珍爱地宛如在唤陪伴多年的发妻。
那一刻我甚至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好似前些时日中的分开不过是我的一场噩梦,醒来时他依旧在我身边,垂了眼睫,温柔又坚定地说着我爱你。
下一秒他眼底清明起来,柔情退却,唇角又恢复了与往日别无二致的平稳弧度,直直的抿成一条线。
他坐起身来,身上还披着羽织外套,看来昨天就这样和衣而卧地睡了一整晚。
他稍微整理了睡乱的褶皱折痕,一言不发地站了起来,毫不留恋地从我身上迈过去,径直出去。
动作干净利落,仿佛跨过一只路边睡觉的狗。
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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