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下体那般炙热灼人。在不断舔弄轻吮它的过程中,她并未感觉到丝毫不适,却也并未因此产生任何满足感。一边不安分地伸出手触上他精实的腰腹,她一边用泪汪汪的双眸将他望着,既如误入虎穴的小羊羔般可怜柔弱,又似带毒的媚药般娇媚毒辣。
“这就是你的‘唯一一次’?嗯?” 突然将已被唾液滋润得闪闪发光的柔软柱状物从她口中抽出,他用自己那双愈发晦暗的眼将她死死盯着,像是位正伺机出动的危险捕食者,“你那次就是这么做的吗?”
她如实相告:“不是。”
“那你是怎么做的?”
“是这样……”在用细软音色开口回话的同时,她把自己的双腿分开来,并将色调粉嫩的吊带睡裙稍稍撩起,“在那个时候,我是这样做的。”
可下一刻,一直站在床边的男人便猛地低下了些身子,以优雅到诡异的动作将那层包裹住她紧实臀部的轻薄布料扒下。而这突如其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