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她原不知道你们今日要来,我叫她去试穿封后那日的礼服和头冠了。我也是怕你们突然一见,太过突兀,才会先与你们讲讲她的来历。想来,这个时辰,她也快过来了。”
果然,我们又坐了没多会儿,便看见一女子远远地自水榭回廊而来。一身素色纱裙,简单之中带着干净的气韵,娉娉婷婷,于水气波光之上显得不染纤尘。
她并不是什么国色天香,亦非是雍容华贵。清秀的瓜子脸一看像个单纯善良的邻家小妹,杏仁眼,远山眉,干净剔透,哪里像个即将成为东海龙后之人。
她进得水榭,见有我和离慕在,便很快地敛了眸光,半低着头,像是有些羞怯之态,口中说道:“有客人在,敖焕怎的也不早些告知玉染,实在是怠慢了。”那声音空灵清越,宛如山涧幽泉,令闻者通体舒畅。
敖焕已经上得前去,一面拉着她过来落座,一面解释道:“云姐姐与我是发小,我也曾多次跟你提过的。他俩大典那日自然也会应邀前来,只是我想早些介绍给你认识,你不怪我擅作主张吧。”
玉染轻轻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极是谦和地说了句:“玉染怎会。”
故人重逢,又是成双成对,似此良辰美景,自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仙界皆知,东海有美酒,名曰碧藻青,入口时极是绵软甘甜,却后劲极大。我素来爱美酒,从小到大,栽在这碧藻青上头的次数也多。故而,我是极力地克制自己,少喝酒,多说话。
这话匣子一打开,我与敖焕便一唱一和地从诗词歌赋聊到了人生哲学,聊到后来,我还唱上了,敖焕便为了一下下地击着节拍。从小磨练出来的默契真是非同凡响,我俩这一闹,直闹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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