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不肯走,也不知道这样没日没夜地跪了几天,天君一直没再见他。
直跪到某一天深夜,宫门外更深露重,空中悬着冷冷清清的一轮明月,他那一腔的哀思在凉凉的夜风中无从寄托。
风吹着一袭袂袂的衣裙,缓缓地走到了他的身边。他有些麻木地侧过脸去,看着那一袭华丽衣裙的主人。
她站在那一轮明月下面,淡淡的月辉照在她花容月貌的脸上,更添了几分光华。她华服盛妆,明艳不可方物,一双大而有神的明眸,正深深地凝视着他,眼光复杂得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他愣了片刻,便淡淡地回过头去,不再看她。晚风轻轻地拂过,她的美丽在他眼中,不过同这月影轻风一般,形同虚设,再没有回头多看一眼的兴趣。
她轻轻地开了口:“敖焕,你真的要抗旨不遵吗?你自己不怕死,难道,你也可以不顾整个东海水族的生死荣辱吗?”
他听到她这样义正言辞的话,却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讽刺:“你是来威胁我的吗?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可以跑到这里来指手划脚地,告诉我该做些什么!”
她在他逼视的目光中怔了怔,轻轻地说道:“我是慕容霜······”
“那又怎么样!”他狠狠地打断了她的话,他方才只看了她一眼,便早已猜到了她是谁,“不要试图威胁我,慕容霜!我不会娶你的,我不想娶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她眸光低垂,又再次坚定地说道:“你,还是娶了我吧!如果你再跪下去,让天颜震怒,怪罪下来,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公主可真是体贴得紧啊,”他语中带着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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