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都找不到谭骆的身影。
“嗯?”他对这个话题并不怎么感兴趣。谭骆?他有什么好聊的。
“就是.....”陈燃想努力打破僵局,“跟你不太一样。”
“哪里?”
陈燃想了想,各方各面,两个人除了相似的外貌,无论性格,对人的态度,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谭骆更偏向可爱,一看就是温室里的花朵,被家里关爱长大,但谭骁不一样,他身上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被风吹过,被雨打过。
不是一家人吗?
他爸爸妈妈因为长幼的缘故对待小孩儿的方式也不同吗?
陈燃说不清楚:“很多,各方各面,小骆和你都不太一样,你没觉得吗?”
“还行。”
“.......”
陈燃觉得这个话题被他聊死了。
现在温度比之前高一点儿,不过也只局限一点儿,再加上谭骁都没怎么主动开过口,陈燃总觉得身边多了件制冷的移动行走机,陈燃顺势摸了两下胳膊,试图抚平身上的寒冷。
谭骁的目光似有似无地落了下来:“冷吗?”
陈燃愣了下,一时间不明白他怎么发现的。
她在跟他说自己,而他在问她温度如何?
“还.......”好字还没发出口,一件衣服就披了过来,是上次闻到的檀木香。
身上的衬衫质料很软,是上好的绸缎,颜色深,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出淡淡的光泽,还携带了些许温度,是谭骁的手,衣服披过来时轻轻刮蹭到了她的脖颈,手指的温度和衬衫上的相同,又或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