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身上。
陈燃终于明白胡涂那会儿为什么不再继续讨论下去,听胡涂说,谭家里有钱又有权,活在女人堆里,胡涂去参加的聚会不多,但每次都不见谭骁带去相同的人,她们的类型也丰富,各色各样,他都随意带在身边。
听胡涂说,谭骁不太体贴,从来都是女人顺了他,没有他顺女人的情况,每次都是那些女人跟在他身后,他一个笑又或者一个皱眉就总有人会明白他的意思。
嚣张又散漫,狂妄又自我,败类又浪荡。
这就是谭骁。
一直到了去年,谭骁身边莫名多了个固定的女伴,叫杭皎,名字倒是温柔,性子却跟谭骁有七分像,也不知道是谁追得谁,现在说起来也是讨没趣。
陈燃喝了口红酒,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跟胡涂说一说,谭骁也很体贴。
在机场的时候,她那么不起眼,一个人藏在最边角,在她没有纸巾而迷茫无助的时候,谭骁会注意到并且递来一包崭新的纸巾。
在飞机上的时候,她一个站在原地,因为害怕行李箱砸到脑袋上一直没有拿下来,他也是等在身后,帮她拿下来。
可是,他确实又不体贴。
比如,他不等她说感谢就率先说了不客气,又或者,他好似根本不是为了帮她拿行李箱而等在身后。
反正不管她的事儿,陈燃也没替谭骁做争辩。
胡涂的酒量并不好,这会儿人都晕晕乎乎倒在茶几上。
陈燃叹了口气,原先说好的一醉解千愁也不知道到底是解决了谁的愁,撑着意识还清醒,陈燃先把胡涂扶进房间,又整理起了客厅的东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