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撩开,“当着我们的面就敢动手动脚,背地里是不是敢杀人啊?”
得,官差比云东还会扣锅。
云东再横也不敢在官差面前横,他立即变脸,“哪儿能呢,俺只是担心爹娘,一时心急。官爷莫怪莫怪。”
院子里晒,江醒便让孩子们把门板饭桌摆进堂屋,给官差和村长搬来石头当凳子,又给几人各上一碗婆婆丁水当茶。
坐了半盏茶时间,官差都凉快下来,燥热褪去,脾气跟着收了收,“都说说吧,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江醒正要开口,村长冲他压压手,接过这个差事,将那日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跟官差们讲了讲,最后道:“差爷,江先生为人想必您们也有所耳闻,他怎么可能会做违法乱纪的事呢。”
“就是呀,江先生教孩子们读书都不收钱。这样的大好人,全天下也出不了几个啊,他怎么可能会害人。”有村民帮着说话。
“哼,分明就是云有福夫妇闯到我们村打人,现在倒好恶人先告状!差爷,您可要查清楚了,说不定是他们家商量好了,为了不赔那二十两银子,故意躲起来诬陷江先生的。”
“二十两银子又是怎么回事?”
一两银子就可以让人起贪心杀人,何况是二十两。
提起这个,村民更有劲了,添油加醋地把云有福夫妇丢弃云草的事说一遍。
姜茶靠站在堂屋外,听着村民七嘴八舌地帮江醒说话,余光却瞥见阿水带着阿云鬼鬼祟祟地避开堂屋正门,从厨房绕出书塾。
“你俩去哪儿?”姜茶从另一头绕到两人前面。
阿水阿云皆是一吓。
阿云往阿水身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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