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只得离开。又过几日,冒尖串联的几个被请出城,倒唬得其余朋党不敢异动。
孙虹洁瞧见,劝道:“姨母恁的狠心,姨丈死难,只留下几个旧友心腹,竟也亲近不得?”
王氏叹道:“如今岳飞复生,倒衬得他罪孽轻些。那攒臀捧屁的恁多,犯了事也只罢官流放,偏他被滚油炸了,若不是早些隐居,我等也没好下稍哩”。
“那些旧人,只为着自家荣华,见城中众民平等,便要再生事端。我也不管他先前怎样,只看住儿孙,存他一脉罢”。
孙虹洁见王氏流泪,心中叹息,这表姨虽成日与秦相不合,却也被他护住。如今大厦倒塌,全家只她掌得事,那养子秦熺也不省心,不入朋党,才能远离是非。
那王氏见孙虹洁面容哀戚,便强笑道:“那等奸恶只盯着我家,还想狐假虎威哩,真个可笑,也不看如今何等局面”。
孙虹洁道:“如今王家均股,虽说安抚人心,也不是长久之计”,王氏摇头道:“她能舍一人利保万民,已是不易。不论她今后怎样,这人我是跟定的”。
“都说人性易恶,若以后建立新国,大不了再三百年灭国循环。若那张小九几人改得新天,更是先进一步,说不得真个前无古人哩”。
孙虹洁听得朦胧,本要发问,却听那王氏道:“虹娘,如今三国纷争,自是顾不得我们。等几年大定,自是有人来袭,无论胜败如何,那史家定要泼污水的。我文辞不精,易安又年华将逝,这新会州历史,还得你来记载。”
“竟没那等太史公么”,孙虹洁问道,王氏叹道:“纵使司马再世,也只能寻几个城内之人。人皆偏心,自是有谬误处。那史官删减几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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