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露出白股来,用那蒲扇大的巴掌重重掴了几下,痛得那妾尖叫起来。
那豪杰笑道:“我晓得你们女娘家水性,口是心非,骨子里荡得紧了,嘴里还喊痛闹妖。还好砍了那几个,说甚么同乡情谊,一给脸子就闹腾,还买东要西浪费钱钞”。
“等过个一年半载,嘴里嘟嘟叨叨,眼错不见就和白脸勾搭上。等我揪她头发掼在地上,还骂我人丑心黑,也不知哪个先贴上来做小的”。
“还是土著好,玩他娘个花样也得受着,再往房里纳几个也不敢驳,还姐姐妹妹叫一团哩”,那豪杰咂嘴说道:“繁衣,你虽不是那天外之民,倒伶俐得紧,我只疼你。等我坐上龙位,封你个贵妃当当”。
那繁衣虽痛得紧,听得“贵妃”两字,倒也欢喜。见那豪杰耍弄得不爽利,自家伸开了任其舞弄。身上虽伏着个黑丑肥腻,心中倒是欣喜。等那豪杰没精没力,呼呼大睡,才挣扎起来,寻了温水洗身。
“那海宁羊肠果真厉害,哄得这傻子昏头转向”,繁衣边洗边想,“可笑那几个贱婢,自以为同乡更亲,最后还不是身首异处,骨头也被野狗子嚼了”。
“气运竟不在男主身上,可惜富帅的身,炮灰的命,还不如寻个草根,过几年就起来了,到时我是功臣,最差也能封个西宫,再生个儿子,熬死正宫,可不就圆满了,比那永安侯夫人强得多”。
“那红拂女慧眼识李靖,传得佳话;我嫁得皇帝,当上贵妃,更是不差。那时再寻出仇家,一个个扒皮抽筋,出尽恶气。那赵裕始乱终弃,罚个去势入宫,补个洒扫宦官;罗裳紫绡口蜜腹剑,判个斩手跺脚,塞进酒缸酿个醉骨;素绢隔岸观火,定个随军营妓,烂在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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