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就被进门的惠娘打断。小九见意娘缓了面色,料想病情无大碍,便回账上支了银,去寻那抛金鱼的官人。
等到花月楼,见那挥金洒银的架势,听一支曲儿就赏了百两,一盏清酒就赠了红宝绿玉。张小九想到因没五百两嫁妆,委委屈屈上轿的愈娘,想到那前年死去的小脚羊虫儿娘,等自家赶去,早不知被野狗子衔到哪了,心中发堵。
这杯盏声声,锦绣满眼,哪想得到黄天荡丧去的将士。今年议了和,行都临安越发奢靡起来,临安临安,本就临时安稳之所,哪耗得起百年的烈火烹油,自家一个平民,明明晓得前景昏暗,也只能随波逐流。
小九感叹完,又花银请人引荐那官人,谁知那杜官人已不记得小九。等听到小九来还银,倒是未说甚话,只听左右伴随说这张邪道有些异处,能请得动国师哩,便让伴随请小九坐下。
只听那杜官人道:“原来是张掌柜,失敬失敬。我近日散尽千金,只有零散几人还银,可见世人之心”。
张小九问道:“官人既晓得难回本,怎得如此大手笔”,杜官人回道:“我祖上就是那三入长安的杜子春,被仙人赠以巨金,最后修仙却功亏一篑。从那时起,族里便定下每代最殷实几家去寻那仙人,若是家产去半还未寻到,那便罢了”。
“寻仙是好,可一半的家产不是谁都舍得的”,张小九道:“总有人不理会族中要求,自家闭门度日罢”。
“是极是极,刚开始十中有一,到后来几乎无人。又换几个朝代,连那三入长安的旧话都不信了”,杜官人道:“我也是丧妻丧子,又无贵戚,白留了硕大家私,被族人算计得几乎丧命,不如自家寻仙的好”。
“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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