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地大哭起来,骂自己晚了一步,让女儿错过终身。萧二见这两人都疯魔了,赶紧溜走,连张小甲的落花生都不去吃了。
那王姑母走到大堂里,红光满面,中气十足:“各位客官,我儿子成了新解元,酒楼里连摆三日流水席,各位的帐也全记在我名上”。
酒楼里静默一瞬,便有人恭喜起来。那王姑母上仰着脖子,眼盯着天花板,耳听着众人恭维,十分受用。在座有珠宝绸缎商,忙传命心腹,不一会儿捧出礼盒来,送给那王姑母。酒楼外有人听得东家喜事,都来吃流水席,一时间南县众人都往王家酒楼涌去,热闹非凡。
那些眼红王家的商贾,此时像是换了心肠,一串串甜话往外吐,腻得几个没去看榜的秀才童生要吐。商贾们都说这酒楼是人杰地灵,三年未满,就开了分店独霸南县,表亲又是解元,真是好命。
李婆子听了,说道:“估摸咱东家上辈子是个大善人,修桥补路,岁岁施粥,才得来这样的造化”,那胡婆子回道:“东家若是地上的善人,新解元就是天上的星宿了。婆子我也不知积了多少德,才能到解元身边服侍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