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绑起来。做完这番后,才放开了舜娘。
舜娘见这凶人虎背熊腰,两手老茧,吓得抖成一团。谁知那凶人扯开蒙面,竟是个帮佣婆子的模样。只听那婆子问道:“小娘子哪里人氏?在临安可有亲眷?”
若是以前在尚书府,舜娘有一答一,文雅非常。如今吃了惜老怜贫的亏,哪肯说实话,只喑哑着妆个哑样。那婆子见了,叹道:“造孽哟,好好个女娘哑了,哪有人家肯要”,便寻来衣衫,让舜娘穿裹上,锁了门儿,带舜娘下楼。
舜娘见这婆子手脚麻利,不一会儿烧了水让自己梳洗,甚是热心。又拿来蜜糖,说是出锅不久,味道可好哩。
舜娘两日没进食水,狼吞虎咽,又吃得猛,呛了起来。那婆子见了,忙寻杯水来,又拍打舜娘的后背,让那块儿滚下去。许是连日里人情冷淡,现在遇个热心肠的,又怕被骗,舜娘想着父母和那赵裕,眼泪滚了下来。
那婆子见了,边干着手里的活儿,边安慰舜娘,说自己以前一家八口,两个儿子虽然莽撞,也都孝顺;小儿媳嘴碎,却明得道理。老汉虽然好吃懒做,也懂得留几块给自己。
本以为就这样过下去,谁知金兵杀来,只有自己逃了出来。也是自家老丑,混在叫花堆里没人揩油,每日饿肚挨骂,才流浪到建康府。本以为建康被改作东都,有了官家,日子能过,谁知没两年官家又南逃扬州,自己当了四年的叫花,受够了苦,有时在桥头晃着,恨不得栽下去和家人相见。
等到了临安,因缘际会,竟当了厨娘。小娘子,不是我说嘴,就算你哑了,又破了身不得嫁人,都比当叫花强。你瞧婆子我,如今无儿无女,死后棺材都没人看顾哩,你年华正好,又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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