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给我的那些铺面,也送给二哥罢”。
张二听了,鼻子里嗤笑一声,骂道:“四弟,你是欺我不识价儿吗,那巨富韩家可是这铺面嫁妆能抵得的”,又冷笑道:“说不得没几年,等韩游成了临安首富,你们四房就该抖起来了”。
那张四听了,大叫道:“二哥,你怎得如此诬陷人”,见那张二不为所动,又咬着牙道:“等日后父亲分家,我们四房的一半拨给二哥”。
张二冷笑道:“这张家就像那傍晚的落日,韩游就是初生的朝阳。我若能得一丝儿的初阳,要整个落日又有何用”,张四听得,暗恨张二贪得无厌,便道:“那要怎样才算完”,边说边用那浸满酒色的双眼紧紧盯着张二。
张二见了,暗笑这老四自娘胎里就沉不住气,活该一辈子居于人下,自己则不急不躁地回道:“父亲分家,你家那份全归二房;玉梧要两份嫁妆,你家和韩游的所有合作生意,我要入三分股”。张四听得,立时跳将起来,指着张二大骂。
张二见状,冷笑着说道:“不然我把玉榴的丑事告诉父亲,最后玉梧为大,玉榴作小,看你还有甚么脸面去做首富丈人”,张四听得,心里愤愤,又和张二掰扯半日,才定了下来,把那三分股保留,却抹掉了玉梧嫁妆,又让张二发誓不得让玉梧搅乱玉榴喜事,两人才商议完毕。
话说那韩游见这玉榴使了计策,桃代李僵,气得兴致全无。那玉榴却大哭大嚷起来,说是自家在换小衣,这韩游却醉醺醺闯将进来,强了自己。那白果见情况不妙,立刻跑去找玉榴的父亲张四爷。
这张四爷向来将玉榴奇货可居,听得不妙,急匆匆赶来,见玉榴已经破了身子,不能送到新安郡王那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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