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有一种下一秒就哭出来的冲动,黑葡萄似的双眸中泪光闪闪:“疼!”
我草踏马的熊孩子和熊家长!作死哦!
段希尧点点头,把她拉在身后,目光再次抬起来,直直的对向了对面的一行人,目光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这位先生,留个姓名和电话。”
男人本在一旁看戏,忽然被点了名,神色立马警惕了:“你要做什么?”
女人紧接着帮腔:“你是谁啊!突然冒出来,要我们电话干嘛?”
段希尧不打算和女人一般计较,指了指两个小孩:“先让他们道歉,律师函明天会准时送入你们的工作单位和固定居住地点。”
小孩儿被他看怕了,紧紧抱住妈妈的腰不说话,女人护犊子一般搂住两个孩子,扯着嗓门尖叫:“你们凭什么要我的孩子道歉!”
段希尧:“不愿意道歉?”他冷冷的看着身边的李姐:“打电话给警卫处,大门可以关了。立马报警,就说有人蓄意聚众闹事。”
李姐愣了一下,段希尧微微不耐:“快点!”
戍戍不敢在段希尧生气的时候打断他,但有句话一定得说,于是扯了扯他的衣角,踮起脚来小声在他耳边打小报告:“李姐是好人,她们才是坏人。”
段希尧觉得好笑,但表情分毫不显,看上去一点都不好说话。他长得高大,站在她身前令她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安全感。
回身嘱咐了一句:“你站好,别说话。”
李姐也反应过来了,立马给保卫处打电话。态度也强硬起来:“我们双反还是不要互相浪费时间了,等警察来了自然就会解决。”
真是人在休息室坐,锅从天上来。戍戍揉着屁股默默的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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