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吗?”
林千橘摇了摇头,看向客厅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染着一头奶奶灰,带着银色框眼镜,浑身上下写着我不是个好东西,对着她勾唇一笑。
林千橘:“……”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上午她才拒绝了袁菲菲的开瓜请求,晚上瓜的当事人就聚齐了?
林千橘脱了鞋走过去,放下包包挑眉道:“傅学理,你不是在英国进修三年吗,这才两年半,怎么就回来了。”
傅学理,傅越宁的远房堂弟,远到什么程度呢,大家没在学校认识的时候,傅越宁都不知道有这么一房亲戚。
傅学理优雅一笑,对着林千橘举了举空酒杯,用着时下最流行的低沉的气泡音道:“大概是因为我太优秀了,我亲爱的嫂子,难道你不想念我吗。”
林千橘:“……”她转眸看向傅越宁,“他这是学医学废了?”
傅越宁表情淡淡的开了一瓶红酒,认真道:“很有可能。”
林千橘摇头,“我就说,他学什么医,鲁迅先生说过学医救不了脑残……”
听到这话,傅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