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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样子越发衬的她眼眸干净清澈,黑白分明,清清楚楚的倒映着他的身影。
江陆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沉默着去捡自己的雨伞,却发现刚才在打王老板那一下时用力过猛,雨伞的伞骨折断了好几处。
“我们打一个伞好了,”齐安安看见江陆捡起的雨伞坏了,走过去将雨伞倾斜在江陆头上,“江陆,刚才那个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他要是再来找你麻烦怎么办?”
江陆眉心拧的很紧,他不只会找自己的麻烦,那畜生把她也惦记上了,但她似乎还没意识到。
他低头看齐安安,声音算得上温和:“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可是你怎么……”齐安安正要说话,却被江陆打断了。
“以后不要再冲上来了。”太危险了。
“哦……”齐安安想了想,还是反驳道,“但是刚刚那种情况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呀,他要是把你带上车,你怎么办?我还能追的上车么,出事后后悔就来不及了。”
江陆说不出话来。
雨幕中她的嗓音显得更软,语气自然又认真,好像说的是一件很普通正常的事。
忽然天上轰隆一声雷响,这一次比之前的雷声更大,绵延不绝,江陆却没有再发抖。
他内心决堤的声音比那更加震耳欲聋,洪流涌出,一泻千里。
……
那天江陆把齐安安送回了家,他站在她家门口,眉眼没有往常的凛冽:“明天早上七点我在这里等你,我们以后一起上学吧。”
那时齐安安还不明白,她以为是因为这次患难见真情,江陆已经把她当成了很好的朋友,才主动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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